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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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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隨著嬰兒的這陣啼哭聲,這家人又要添了一口飯碗了。嘰嘰喳喳的人聲蓋過了嬰兒的啼哭,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嬉戲著這家人。“聽見了嗎?她家媳婦又是生的女娃子,你說這李家生活這麼困難偏偏又生的女娃子,這能養活的了娃嗎”,“唉,這話可彆讓他家男人聽見,不然又要吵你了。”“怕啥子,她家男人不在家,估摸著又是跑去誰家喝茶去了。”連帶著是屋外大樹下乘涼的人的一陣笑聲。“媽,小妹不哭了,你看。”李家半大點的大女兒抱著剛出生的小女兒,臉上是討好的笑臉看著李家媳婦,或許在這家重男輕女的家庭裡麵,能安穩的活下來便是最好了吧。李家媳婦不說話,就平靜的看著這個家,再輕瞟了眼剛出生的女兒和討好自己的大女兒,摸了摸自己的頭髮,或許是認命,又或許是剛生完孩子累了,便閉上眼睡去了。大女兒隻好抱著這個孩子去找爺爺奶奶,“爺,奶奶,小妹在哭,阿媽睡著了。”“叫什麼?是家裡死人了嗎?哭這麼大聲,拿來給我抱”也不管嬰兒是不是在哭,李大娘一把抱過這個小孩就搖來搖去,月娥不敢說話,怯生生的看著奶奶抱著小妹。直到李大爺回來,這場奶奶哄孫女的畫麵才暫停,“你這是做甚,娃娃剛出生,你就搖來搖去。”李大爺抱過孫女,便輕輕拍拍,拿著剛買的奶粉讓李大娘去泡,月娥看到奶奶的眼神,忙說著自己去泡,可是她太小了,倒水的時候滾燙的熱水灑在了自己的手術腿上,月娥哭了起來,李大娘見狀,又是一頓謾罵。“你這個女娃子,掃把星,剛煮好的水白瞎了,怎麼不把你燙死,還敢哭。”說罷便是一巴掌,月娥不敢哭,忍著疼痛跑到水龍頭下沖洗,可是這麼小的孩子,哪裡會不痛,眼淚聚在眼眶,就這麼盯著李大娘,或許是陽光刺痛了她的眼,又或許是殘留的人性看著月娥的委屈,她還是帶著月娥去了診所看了。而李大爺就在院子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娃娃,罵著屋內的人,或許過的不幸的人更喜歡怨天尤人。“月娥,奶奶不是想罵你,你看啊奶帶你去看了,你也聽權叔說了,要每天塗這個蘆薈膠,你也彆怪啊奶了。”“不會的,謝謝奶奶帶我來看。”月娥討好的看著這個奶奶,這麼小的孩子就學會看人臉色,想來一定是不少受罵,可是再懂事,在這家人麵前還是錯誤。當晚,月娥就發燒了起來,小妹的出生家裡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,冇人注意到蜷縮在雜物房床上的月娥,可是她還是難受的去找她最依賴的母親。“媽,我頭暈。”話畢,得到的隻有丟過來的一包沖劑和冷漠的眼光,月娥見狀忙拿起來跑著出去了,臉上還是堆著討好的笑,有了中午的經驗,月娥這次倒水格外小心,喝下去藥後,便沉沉的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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