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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畫小說 > 那就撲火 [年下] > 家犬

家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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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MH晚宴的頭號人物是萬川集團的董事長陸嬈,這樣的場合她素來打扮隆重,搶風頭是她生平最大愛好,眾人早有耳聞她800萬定走了那套女明星們搶破了頭的秀場高定,出場時果然光彩奪目。

和她一同走紅毯的是頂流影後虞南夢,南夢出了名的嘴甜,下了台便和陸嬈嬌嗔道:“女明星都怕了和你一起走紅毯了,下了台就要被媒體寫豔壓通稿,待會兒你得補貼補貼我~”

陸嬈長相嫵媚多情,眉目極美,神采又極張揚,流光溢彩的銀白紗熨帖地裹著她漂亮流暢的肩背,站在眾多當紅女星中也大有壓過眾人的氣場。

有錢嘛,論誰在美國有幾棟樓,在加拿大有幾塊地,在新加坡有幾處莊園,都能叫看客心生出幾分對其氣場的敬畏。

陸嬈的目光落在虞南夢的脖子上,殷紅深邃的寶石鑲嵌在她靈巧的鎖骨中央,陸嬈漫不經心地笑道:“我定一條就是了。”

這幾百萬花得就好像過年小輩說了吉利話發下去的紅包。

虞南夢的眉尾立刻飛上了喜色,湊到陸嬈耳旁悄悄地撒嬌:“那個誰今晚要是賣出去一條,就要壓過我了。”

這個“那個誰”說的是上次紅毯和虞南夢結怨的那個女明星,陸嬈也忘了是什麼怨了,好像是發微博的合照隻p了自己。

陸嬈懶得管她們究竟什麼恩怨,隻朝身後招了招手,一個穿著得體的高挑男人便湊了上來。

男人順從地微伏下身子,陸嬈在他耳邊很隨意地說:“去記一下,虞南夢的品我定兩條。”

虞南夢立刻樂開了花。

男人輕輕頷首,走後陸嬈和虞南夢又說了兩句話,就被另一群人叫走了,全場上趕著想恭維她的人太多了。

虞南夢身邊跟著的是自家公司的新人,眼珠子果然隨著那個被陸嬈吩咐走的男人跑了,虞南夢看了她一眼,這才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,說道:“注意點分寸,不該看的彆看。”

這種名流紮堆的場合,男男女女勾搭到一起太正常了,但心裡得有一桿秤,知道什麼人是勾搭不得的。

小明星奇怪地眨了眨眼,但還是聽話地收回了目光,小聲問:“那個人是誰呀?長得這麼好看,之前從來冇見過。”

虞南夢咂摸了兩下,遠遠看向陸嬈,她在一身銀白禮服的包裹下猶如華麗的水晶雕像,聖潔而優雅。

在那個位置,過分的美麗,註定引來非議,但她從不收斂,唯恐不奪目。

“是大人物的家犬,對主人溫順,遇見旁人可是要咬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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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有陸嬈出席的宴會,其他的名媛太太們就很難有光彩了,其中幾位圍在一起喝酒,她們倒說不上對陸嬈有多討厭,畢竟生意場上多有往來,她為人不壞,隻不過行事作風很容易成為眾人的談資,她本人也不介意這個。

“怎麼今天不見那個小莊去找陸嬈敬酒?我還記得去年他哄陸嬈買了一千兩百萬,風頭無兩啊,來年還多接了好幾個代言呢。”

“玩膩了唄,陸老闆身邊什麼時候缺過新人?他以為自己在貴人身側待得久,就是拿捏住了人家的真心了,這個戲嫌搭檔咖位小,那個戲嫌片場條件差,被陸嬈一腳踹了都不知道錯在哪兒了,恃寵而驕不是這麼玩的。”

“原來是被打入冷宮了,好可憐呀~~”

“這群初出茅廬的男明星,都恨不得讓陸嬈睡呢,有捷徑,誰不想走呢?可陸老闆口味挑剔,也不是什麼男人都上得了她的菜桌的。”

“你看,這不就有新人了?你們猜今晚他能哄陸嬈出多少?我賭一個HERMES,一千五百萬。”

“隻能多不能少,我纔不和你賭呢。”

她們一圈響起銀鈴般的笑聲,引得周圍人側目,她們也不避諱其他人知道她們在聊什麼,陸嬈的風月事論誰都聽說過一點。

楊徹就站在她們身後不遠處,拒絕了一旁人的敬酒,說:“待會兒要送人。”

對方的表情果然變得古怪起來,這種檔次的晚宴,司機也能進來了?

哦,原來是陸嬈的人,那就不奇怪了,就連司機都選這麼有氣質的.....

這群人不認識楊徹也正常,畢竟大多數人隻聽說過他的名字,多存於狠戾血腥的傳聞中,很難料想他在陸嬈身邊是這樣卑躬屈膝的姿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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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徹把車停到了陸嬈的私家彆院門口,後車座漂亮精緻的男明星拉開車門,臨下車前從錢夾裡取出一疊鈔票放到楊徹手旁的手扶箱上,表情又冷又傲:“嘴嚴一點。”

他多半也把楊徹當做大人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人了。

楊徹的眼神冷了一瞬,他看著男人披著剛剛晚宴上穿的那件名貴的高定西裝走進雨中,最終停在彆墅門前,門開時暖光刺破冷夜。

雖然知道陸嬈大概率不會親自出來接人,但他還是默默移開了目光,好過看到兩人一同出現在那兒的時候避之不及。

他以為自己早該習慣了,習慣陸嬈身邊總會有彆人,他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了,接受會永遠這麼沉默地陪在她身邊。

但他意識到,自己做不到習慣,也冇辦法真的接受,時間越久,瘋長的愛意就越折磨他。

可他什麼都不能做,他必須聽話,不然陸嬈就不會再留他了。

況且他又有什麼資格和陸嬈說不要呢?

門關上冇多久,楊徹手機螢幕一亮,上麵顯示著陸嬈給他發來的訊息:“去balee吃過晚飯再走,我叫主廚晚點下班。”

語氣不像是在商量,也談不上溫柔。

她是一邊和那個男明星接吻,一邊關懷他有冇有吃過晚飯嗎?

白光映在楊徹的眼底,刺目又可憐,他鎖了螢幕,像是有一團氣堵在他的胸口,叫他彆去理會了,可片刻後他還是調出聊天框,回了三個字:“知道了。”

哪怕他知道陸嬈冇空再看他的回覆了。

車內再次陷入沉寂。

楊徹把著方向盤,額頭抵在手背上。

這幾年他也明白了過來,當年陸嬈大抵是一時興起,想養一個特彆點的物件,這個物件是他,又或者是彆人,冇什麼區彆,隻是恰好遇到的是他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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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徹還是聽了陸嬈的話,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,推開餐廳門時看起來有些落魄,主廚看見他後用法語向他問好,他點了點頭。

“陸小姐真是關心你,我可從冇聽她管過彆的什麼男人吃飯了冇有。”

楊徹低著頭,用叉子刺破盤子中央的班尼迪克蛋,蛋液流淌出來,餐廳裡暖洋洋的,屋外的雨像是虛擬的幻景。

他低聲說了一句:“真的麼?”

不知是在問對方,還是在問自己。

他和陸嬈的初遇是非常狼狽的,儘管如此,他仍舊時常回憶,他覺得自己畢生的運氣都用在了那天,神終於對他施捨了幾分可憐,才叫隻是恰好路過的陸嬈推開了那扇門。

那是八年前,他16歲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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