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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冇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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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南聳肩表示不知。

“所以你們無常?”

“普通人的精神力薄弱,但卻能產生無極的**,當**超出精神力的控製範圍時,就會變成有實體的執念,這些執念會破壞通道,為了維護輪迴的正常運轉不讓世界崩塌,具有極強精神力的人組建了無常,用以拔除執念。”陳南收回筆問“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?”

原來,無常管轄的不是靈魂啊。

“講的很清楚,謝謝你。說了這麼多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。”常命認真打量他,猜測:“你,應該比我年幼?”

聽此,陳南噗呲一笑:“哈哈,我已經三十歲了,比你整整大了八歲。”

三十!昨天見他瘦弱嬌小,麵容清麗,自覺是位十八少年,最大不超二十,哪裡能知道陳南到了而立之年。

小時候的陳南和現在一樣可愛嗎?應該比現在更加可愛吧。常命低下頭苦笑,在孤兒院的時候,那些可愛乖巧的小孩都非常討領養人的喜歡,他從未被人堅定選擇過,隻能一次又一次告彆身邊的夥伴,然後懷揣希望麵對下回的失望,十幾年後,隻有自己一個人經曆十八。

常命雙手交疊,手指在素戒附近徘徊愛撫。

“這不是柏隨哥的戒指嗎,他竟然……”陳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趕忙捂住嘴。

他有意的迴避反而勾起常命的好奇:“怎麼了?”

陳南撓頭:“就是,柏隨哥特彆珍視這枚素戒,時時刻刻都戴在脖子上,上次齊秋給他做檢查時要給他取下,他當場發了通好大的火。嗚,聽說是一個特彆重要的人送給他的。”

原來這枚戒指對他來說這麼重要,現在卻安然戴在自己手上。心虛與雀躍交織,讓常命無法深入思考,雖然柏隨陰晴不定,但對他挺好的,萬一哪一天真的遇到危險,他不希望自己隻是個累贅,哪怕達不到成為無常的水準,隻要不讓柏隨分心,就夠了。

如此想,他便摸到情報處。情報處大門設禁、戒備森嚴。他仰望冇有把手也冇有滑軌的大門,嘗試用蠻力推開,幾番折騰,手臂處開始痠痛,可大門依舊紋絲不動。

因為身體的不適,筋疲力儘的常命癱坐於地。或許是用指紋這些?想法在心裡炸開千層波瀾,他起身摸索大門上去的紋路,在一個角落髮現一塊晶片。

他伸手,大門像是受到感應,紋路亮起藍光,照射出一句話“歡迎來到情報處,長官,我將竭誠為您服務。”

情報處的書籍卷宗浩如煙海,想找一本入門教程簡直是大海撈針,好在他能看懂書櫃上詭譎怪異的符文,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常命對這些書籍好像非常熟悉,僅瀏覽一遍內容,就能夠靈活運用,甚至舉一反三。

除了教程,還有大量關於執唸的記錄。他拿出一本專門研究太歲的綜述閱讀,才後知後覺:太歲不是可讓人長生的神物,而是於長生癡妄中誕生的凶悍高階執念。

一個非普通無常可應付的恐怖存在就這樣被柏隨一擊了結,可想他的實力有多麼可怖。

書中論述的一切都超乎常理,常命沉浸在五花八門的異怪中無法自拔。換書時,一本高階書籍映入眼前。

“高階書怎麼放在低階區?”拿下翻看才知道是一本百年前記事錄。

書頁紙張嚴重泛黃,字跡幾乎模糊難辨,隻有最後一頁裡的幾張人像和簡介還稍微可見。

“段隨,特級,金烏神脈,身體異於常人,生年不詳……死於2000年冬。”

“百歲,特級,百年難遇的天才,愛哭易怒,性不定……於2000年冬失蹤,生死不明。”

……

從情報處回來時夜已漆黑,大家都在四樓吃飯。

齊秋、玖常青、陳南坐在一張桌上,玖常青在教齊秋怎麼正確使用筷子。食物在筷子尖尖打滑,怎麼都夾不起來。齊秋煩躁地抱頭,最後乾脆把筷子扔了,改用勺。

“常命!快過來。”陳南揮手招呼他。

常命剛坐下,隻見一雙長腿步入眼前。

陳南驚呼:“柏隨哥!你怎麼來這吃飯了?”

聞言,四樓的目光都集中在柏隨身上,私語聲漸起:

“那個瘋子來了。”

“你不要命了,講這麼大聲。”

“彆說認識我啊,到時候再把我牽連進去。”

周圍人都很畏懼他,那些坐得近的無常直接端著碗離開,可以說是避如蛇蠍。

“我還以為你不用吃飯就能活呢。”玖常青開口打趣坐在常命對麵的柏隨。

玖常青的話語讓桌上的氣氛緩和了不少,大家也開始平常的說鬨,隻有常命出神發愣。

他對柏隨生出些許憐憫,這個男人像極了雪山崖邊懸掛在峭壁上的枯鬆,內外都一樣孤獨,是和他一樣的人。

“你在想什麼?”

常命回過神,桌上隻剩下他們兩人:“冇,冇什麼,他們人呢?”

“走了。”

常命埋頭扒弄碗中幾乎冇動的飯粒,時不時偷瞄一下,他內心猶疑,在反覆思考後,忐忑地問出那個問題:“他們為什麼那麼怕你?”

柏隨上唇微動,眉頭緊蹙,眼神裡流露出不安和痛苦:“我說了,你會和他們一樣怕我嗎?”

會嗎?他不知道,因為他不是柏隨故事裡的人,無法感同身受,也因為看過柏隨蹩腳的溫柔,所以也無法假設自己就是那些人。

他對柏隨總歸是欣喜大過畏懼,以至於無心地遐想。

飯後,柏隨帶著常命在九館亂轉消食,明明有個和這處建築相處了十幾年的柏隨,居然還是迷路了。看著柏隨懵懂地找出路的樣子,常命真心地笑了。

那過於歡快的笑聲讓柏隨慌亂,連夜色都無法掩蓋耳尖的桃紅,“跟著我可以找到路的。”

“我跟著。”

他們兩一前一後,月光把影子拉得好長好長,直到行至湖邊被水攪亂,然後交疊在波光淋漓裡,沉浮飄搖。

兩條長長的湖岸線將九館分成兩半,他們站在一邊,彆人站在另一邊,對岸的燈火闌珊,這一刻,常命才意識道九館的廣闊。

“要過去嗎?”柏隨伸出手,逆光看向他。

“好。”

常命緊握住他,然後猝不及防地被抱了起來。他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這樣被抱著也是怪不好意思的。

得益於柏隨非人的彈跳力和輕功,上麵的視野更加寬廣。其實常命恐高,但在柏隨懷裡卻很安心。估計是自己在柏隨眼裡太過弱小,所以纔會被他當作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到了對岸,柏隨小心地將人放下。無常們聚在一起,拿著剪刀和其他的東西。

常命:“他們在乾什麼?”

“做燈花。”

常命數了數日子,恍然發覺日子已到中元:“可是無常不是不信鬼這類的嗎,既然如此,那為什麼還要放燈花?”

“為死去的無常祈福,求得另世的安康;為活著的自己祈願,求得前緣再續。”

如此想想,其實無常也是凡人,除去職業的特殊,他們同樣要經曆生老病死、愛恨彆離,而人總是要有個寄托和希望來支撐著活下去,哪怕是這群不信鬼神的人,或許某天在思念潰敗下,也會乞求上天憐愛。

於是,常命也討來一盞花燈,再上麵寫下一串句子。

柏隨:“寫得什麼?”

常命:“秘密。”

他和無常們一起,將花燈放入湖裡,看著它混進紅火通明裡。

突然無常中竄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,她雙眼猩紅,拿著刀快速刺向柏隨:“柏隨!你殺我阿姐,我要你償命!”

“小心!”

常命起身護住柏隨,他緊閉雙眼,想抬手擋下傷害,卻遲遲未感受到刀體,再次睜眼時,女孩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。

我殺人了?

我殺人了!

我,我怎麼會殺人呢!

我怎麼能殺人呢!

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,嘴裡不停呢喃: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。”

圍上來的無常越來越多,有人一下就認出了地上的女孩,她是那人的妹妹,那人是誰?一個三年前因精神力失控而被柏隨親手解決的無常,一個風評極好人人稱讚的善良女孩,一個靠一己之力拉扯妹妹長大的姐姐。

她死了,因為柏隨冇有給她活著的機會,所以在控製住局麵後,理所應當地成為千夫所指。

現在她的妹妹,也倒下了。和三年前一樣,一群人包圍著他,指著他們大罵畜牲不如。

“所有人都給我安靜!”

一位烈焰紅唇、右眼帶疤、乾練利落的女人走出來,探了探女孩鼻息,掃了眼現場情況,用耳返彙報了基本情況後對埋頭在柏隨懷裡失神的常命說:“人還有氣,藥物局的人會馬上下來,現在你們隨我去見老玖。”

“不行!他們還不能走,事情還冇弄清楚,他們殺了無常親屬,不能就這麼走了!”

“肆意殺害普通人,還有冇有天理了!”

“無常守則裡明確規定不能對普通人下手,他們不配為無常!”

周圍人高聲反對,義憤填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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